她现在在哭什么？
厉丞渊坐在老板椅上，没动，修长的手指压在扶手上。
裴可瑶则是在看到厉丞渊的那一刻，即便是隔着玻璃窗，她的眼睛也迅速的变红，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她踩着高跟鞋奔进办公室，直奔厉丞渊：“五哥。”
“站住！”厉丞渊眼看她要扑过来，冷漠出声。
晚上他还要和夏雨惜解释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情，她现在扑过来，扑他一身的香水味，他回去怎么解释得清楚？
裴可瑶便应声站住脚步，身体的惯性却让她直挺挺的往前扑，直接扑在了坚硬的书桌上，磕得她手臂生疼，眼泪汪汪。
“五哥……”
她可怜极了。
厉丞渊蹙眉，却有些不耐烦：“你哭什么？”
除了夏雨惜，他对其他女人，即便是他视为妹妹的裴可瑶也生不出怜惜之情。
那十年，将他的心磨得冷酷无比。
“五哥你这个混蛋！”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裴可瑶就想起自己为什么要来找厉丞渊。
她攥紧拳头，“五哥！你告诉我，你到底睡了多少女人？”
她这话一出，厉丞渊被面具遮掉的俊脸立刻黑如锅底，深邃的眼眸里迸射出一道难以忽视的冷芒。
什么叫他到底睡了多少女人？
有且仅有他的小妻子一个，今生今世就是如此。
裴可瑶这话问得让厉丞渊很是不爽。
裴洁和余可飞也被裴可瑶的话吓一大跳。
而比裴可瑶的蠢话更让他们害怕的是boss大人那几乎能杀人的眼神，以及正在让空气结冰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