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站在河边,看着那片熟悉的河滩。
李向南、王德发、宋子墨,三个人瞪大了眼睛,一寸一寸地看。
什么都没有。
没有船,没有尸体,没有爆炸的痕迹。
河滩上的雪平平整整,连个脚印都没有。
芦苇荡好好的,没有倒伏,没有烧焦。
河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着灰蒙蒙的天。
李向南浑身发冷。
他指着河心,声音发干:
“船就在那儿炸的。不到四十米的地方。”
郭乾一挥手,几个公安撑着船往河心去。
竹篙探下去,捞了半天,什么都没捞到。
水太浑,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但如果有尸体,如果有炸碎的船板,总该漂上来一些吧?
什么都没有。
公安们回来,朝郭乾摇摇头。
一个年轻公安忍不住嘀咕:
“李顾问,你们……是不是记错了?这哪儿像炸过的样子?”
王德发火了:“放屁!老子差点被炸死,能记错?你看看我这身上的伤!”
那公安不说话了,但眼神里分明透着怀疑。
另一个公安小声说:“会不会是吸了什么毒烟,产生幻觉了?那茶里,那香里……”
宋子墨急了:“幻觉能三个人一起幻?能幻出这一身伤?”
众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