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的目光不置可否，落在呼呼作响的铜壶上。
“具体是哪些地方？”
宋怡提起铜壶给他倒水，说道：“一部分是在友谊商店买的。”
李向南点头：“我救过姬家老爷子，在那里我有权限买东西，香水可以买到。如果我带着卡去，也会得到相应的照顾，想必容易问到信息！”
宋怡却摇摇头：“你跟子墨去的那家店，只是寻常的开放档口。除此之外，百货大楼，会在东海或者海外专柜上，偶尔上一批这样的香水，但大多在没摆出来前就被预定，悄然处理掉了！你需要注意的是另外一家！”
“哦？”
瞧友谊商店都买不到这香水，李向南倒是奇了，那么宋怡说的又是哪家店呢？
“王府井有一家私人订制店，老师傅是以前东海百乐门的调香师，经他之手，可以复制到香奈儿这种无法复刻的传奇！这是比市场化的香奈儿更加精贵的存在！不管是香奈儿还是他的私人订制，我想你都可以查到这个人的信息！”
想到自己的男人身份，直接过去会有所警觉，李向南还是开口道：“明天，陪我走一趟？”
宋怡点头，瞧对方忽然举起杯子开始喝茶，她竟猝然有些紧张。
一杯茶了，就意味着他的离去。
哒！
沉思之间，李向南的茶杯已经喝完后干脆的掷在了桌上。
然后他直接起身，并没有要回自己那件外套，抬脚就要离去。
“那我明天来接你，我们骑摩托车过去！”
说完，他朝脸上神采复杂的宋怡笑了笑，转身离去。
“嗳，你……”
也不知道怎么滴，宋怡忽地生出一股子她自己都佩服的勇气，叫住了李向南。
“嗯？”李向南的手刚搭在木头院门上，闻声顿住脚，回过头疑惑的看向宋怡。
“慕家的事情太诡异了，我……”宋怡咬了咬嘴唇，“这件事情非同寻常，我想再跟你讨论讨论！”
“……”
李向南看着她。
宋怡看着他。
接着。
她转身回屋。
他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