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痛苦令君吗?
痛苦令君算个球?
为了葛师叔,为了天柱山,冲啊!!!
法正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他必须要坐实这两个愚蠢的道士“绑匪”的身份。
戏,要演足。
……
“混账!”
“竟敢如此挑衅我尚书令府?”
从廷尉府出来不久后,荀彧回到尚书令府。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不知何人塞在大门口门缝底下的书信。
仔细一瞧,竟然是战贴。
“看样子,绑了法正那小子的就是下这战贴的人。”
“不对!”
“这也许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
荀彧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着法正。
可怜的法正,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在荀彧这儿的信誉度会这么低!
“哼,管你是自导自演还是蓄意为之。”
“荀某,且去试试。”
荀彧连衣服都没换,坐上马车,朝着战贴上的地点赶去。
法正为了把戏份弄的更真一些,地点定在了郊外一处山洞。
两名道士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不远处出现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