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葛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如果葛玄不是装的,那确实挺可怜。
作为曾经的会稽太守的儿子,那怎么着也得是个富家公子,却修了这么多年的道。
苏羽心中了然。
身世这方面,葛玄确实没说谎。
他记得前世查找葛玄的资料时,看到葛玄的父亲曾是会稽太守的记载。
但葛玄说他的师尊已经病逝,这一点令苏羽十分在意。
葛玄的师尊是左慈,如果左慈已经去世,历史上记载的那个左慈,又是谁?
目光盯着葛玄,苏羽指了指一旁许仪从葛玄兜里翻出的石灰粉。
“手段挺多的,石灰粉这玩意儿都能当成日常武器来用。”
“自己想到的?还是你师尊教的?”
葛玄讪笑道:
“自己想的。”
“我师尊是个正派人,从不用这些下三滥手段。”
“啧,那你倒是不拘小节。”
“你师尊的名字,是叫左慈吗?”
闻言,葛玄瞳孔猛然一缩,不可避免的露出了慌乱。
良久,他深呼一口气,向苏羽说道:
“左慈,只是我师尊的化名。”
“准确来说,每一代天柱山道场的掌门,都会化名为左慈。”
苏羽点了点头,这证明他的猜想确实是对的。
左慈的相关事迹横跨了近两百年,如果这只是一个人,寿命未免有些太过逆天,也不现实。
但如果左慈只是一个代号,是化名,那就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