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死寂。
唯有苏凡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久久不散。
黑衣女子等二十人，无一例外，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凡。
这小畜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张狂，完全就没把云少阳这个核心弟子第一人放在眼里。
“哈哈……”
突然。
云少阳笑了。
笑得无比欢乐，灿烂。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已然暴怒。
就连黑衣女子等人，看着此刻的云少阳，眼神里都不由爬起一丝畏惧。
然而。
苏凡却根本没当回事，慢悠悠的喝了口酒，也呵呵笑了起来。
云少阳问：“你又在笑什么？”
苏凡不答反问：“那你在笑什么？”
云少阳笑眯眯的说道：“我在笑你找死。”
苏凡同样也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我也在笑你找死。”
“哈哈……”
两人看着彼此，又同时大笑起来，越笑越欢。
“这小畜生不会傻了吧？”
“我看像。”
黑衣女子等人相视。
一个正常人，面对这样的处境，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行吧，小爷不装了，摊牌了。”
苏凡耸了耸肩，一口喝完酒坛里最后的酒，手一松，酒坛掉落地上，四分五裂。
“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