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一直注视着他们,在看到犀浦做战前动员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止。
破浪军团不惧怕任何挑战,也不会做任何趁人之危的事情。
而在看到破犀军团杀来之后,戚继光只是下令让破浪军迎敌,他自己并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打算。
犀浦的灵力在经脉中燃烧,七窍溢血,却硬生生将一杆长枪舞出漫天枪影。
“杀~~”
破犀军残部如受伤的兽群,发出震天的嘶吼。
他们举着刀,拖着盾牌,身上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中崩裂,血雾在他们身后拖出一条条赤色长痕。
有人一条手臂已断,就用牙咬着刀刃扑向前方。
有人双腿被斩,就趴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将长矛掷向敌阵。
这是困兽犹斗,是绝境中爆发的最后悲鸣。
而在他们对面,破浪军的阵型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
前排刀盾手齐齐踏前一步,盾牌相扣,铁壁合拢的声响只有一声。
“轰!”
那声音沉闷如雷,大地震颤。
每一面盾牌上都流转着淡青色的灵力纹路,彼此相连,化作一面巨大的灵力屏障。
箭矢射在上面,如雨打礁石,溅起点点涟漪后无力坠落。
破犀军的冲锋撞上这道铁壁,如同浪涛拍上悬崖。
“啊啊啊~~”
一名破犀军百夫长浑身浴血,用尽毕生之力将战锤砸向盾墙。
锤落之处,灵力屏障只是微微一闪,反震之力却将他整条手臂震得骨骼尽碎。他惨叫着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下一秒,盾墙裂开一道缝隙,数十杆长矛如毒蛇吐信般刺出,精准地洞穿了前排破犀军士兵的咽喉、心口。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浪费的力量。
每一次刺击都干净利落,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