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低声问：“洛洛，阿衍的腿......”
以前他以为秦衍的腿好起来是因为奇迹，但是今天见识了迟清洛的空间能力之后，就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当初医学界已经宣称他的腿废了，除非有奇迹发生，可是那么多年都没有等到奇迹，后来腿终于恢复知觉，到现在的自由行走，健步如飞。
这一切，原来都不是源于奇迹。
而是......他孙媳妇的空间能力啊！
秦老爷子心中有些澎湃，又有些愧疚，亏得他之前还在想不开，可人家洛洛为了他们秦家默默地做了这么多，却从来都没有开口邀功。
“爷爷，您没猜错，我的腿能恢复，确实是因为这里面的灵气和能力。”
秦衍牵紧了迟清洛的手，声音低低的：“她从回秦家来之后，就变着各种方式让我吃空间里的水果，新鲜的，榨成果汁的，甚至耗费心力地将我的轮椅，以及我身边的各种物品都放到空间里来沾染灵气，在我睡着之后，大半夜起来，又在我睡醒之前将物品放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真的替他做了好多。
听着秦衍细细密密地数着这些事件，秦老爷子隐约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抿着嘴没接话。
“所以爷爷，您能接受洛洛和她的家人，她真的很开心。”
秦老爷子依旧没接话。
周围只剩下了几个人鞋子踩在叶子上的声音。
许久许久之后，秦老爷子才轻轻地说了句：“洛洛，不管以前怎么样，以后......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