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脸上的神情凝固，反而化作惊恐，互相推搡着，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惊叫。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黄曜的方向，然后连滚带爬的逃向了更深的黑暗，隐入了迷雾之中。
程何又看了一眼那旁边的作案工具，但是铁铲之类的东西，也一并将其折断。
真是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最近遇到的实在都是难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他都要忘记自己其实是个A级的高阶玩家了。
被拳打脚踢的男孩慢慢地爬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拖着伤残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自己的书包那边走过去。
然后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直到另一双手拿着一个薄薄的本子递到了他的面前，低着头找东西的男孩才抬头看向对方。
程何的身影若隐若现，如同鬼魂。
“你在找这个本子对吧？”
黄曜在意面前之人的诡异之处，一下子将面前的本子拿过来，紧紧地抱在怀中。
“这本子的封皮好看，里面的也秀气，不像是你的鬼画符……咳，你的东西。”
程何说道，“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看的，是刚好捡起来的时候瞥到了一眼。”
黄曜默默地收拾好书包，将本子抱在怀中，半低着头，说了一句，“谢谢……”
“你会举报我吗？”程何问道。
男孩摇了摇头。
“我好歹也算帮了你吧，后桌，你最好可别恩将仇报啊。”
程何没见过面前的人出学校。
黄曜应该也是留宿生。
“走了。”
“往那边走。”
黄曜半低着头，帮对方指个方向。
平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