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缘淡漠,独木难支,也不过如此了。
张道天从另一道门中走出,往梅清川他们所在的方位迈步。
“我,我傍晚的时候才和学长一起吃了饭……他那个时候很开心,精神头还不错的!老师说这次肯定不会再出什么问题的……”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裴齐也开始重复起话来。
双腿不停地抖动着。
这症状莫名地有点像徐寒在美术馆时的样子。
但是他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一切都来不及了……”裴齐现在还算清醒,低声说道。
一个人若是想要找些慰藉。
突然闯入他生活之中的张道天一行人很有可能会被视作不幸的来源。
“调查就先到这里,你们可以先回去了,如果有其他的进展的话,我们会视情况通知的。”
最后一个相关人员也审问完毕,警察出来做了通知。
裴齐和张道天他们一起走了出来。
他甚至向慧知和尚询问了一些如何做法事的相关事宜。
警察局外面,他的导师和几位同学在一旁等他。
折腾了一晚上,大部分的人状态都不太好。
裴齐的老师,看着是个上了年纪的,长相严肃的中年人。
穿着一件长袖黑衣,喊了一声,“裴齐,该走了。”
“来了。”裴齐看向慧知和尚,“谢谢大师你告诉我这些,您真的是慈悲为怀……”
慧知和尚他与张道天他们通过气,自然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和裴齐说了最后一句话,“阿弥陀佛,裴齐施主。
其实贫僧等人亦觉此事有所蹊跷。
只是现在夜深露重,裴齐施主还是先保重自身好。”
说着,慧知和尚便将自己手中的佛珠串递给了裴齐,“施主,此物放于枕边,有安神护卫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