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系统，还是随身老爷爷。
古乾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在地球上是，看过的一些新出的反派题材小说，主角基本都有反派系统。
这类文的反派主角，要么是披着反派外衣，被系统牵着鼻子走的另一个主角。
要么就是像楚风这种坏事做绝的魔头，完全借助系统，来发泄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将快乐建立于他人的痛苦上。
就好比三国里的枭雄曹操，和暴君董卓。
“看来应该是有系统，否则不可能如此嚣张。”
“若是随身老爷爷，不可能有如此多底牌和神器，也只有系统这种Bug般的能力，才能给他搞来这么多宝贝。”
“基本上所有的反派类型的主角，系统是必备的，好像没有系统，就写不下去了。”
古乾已经肯定，楚风身上有系统。
毕竟反派小说里的主角，或者说这类脑洞类型的书，主角必备系统这玩意。
没有系统，作者就不会写书了。
不用解释前因后果，不用长时间的铺垫，无脑爽下去就行了，读者开局就把脑子丢在第一章第一页。
不过让古乾疑惑不解的是，楚风的系统似乎出了些问题，否则不至于让楚风突然暴走，一副要让世界给自己陪葬的架势。
古乾试探性地对楚风说：“要不要换个宿主？”
听到这话，楚风愣了一下。
而后迅速反应过来。
古乾知道自己身具系统，这是在挖墙脚了啊！
他怎能容忍！
“古乾，我楚风发誓，必杀你！”
见到楚风的表现，古乾已经可以彻底肯定，楚风身上确实有系统。
想到这，古乾露出笑意来。
【主人……】
多子多福系统察觉到古乾对楚风的反派系统很感兴趣，立刻有了危机感。
毕竟古乾是反派，对于一个天命大反派来说，反派系统最为适合古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