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天数？”
江寒眨了眨眼睛，他想起了很多人，这个世界有很多都研究命数天理的，而且还能真的捕捉到一些天机。
江寒之前是不太信的，但后面还是有些信了，因为那些人是真的可以趋吉避凶，可以大概卜算到未来。
只是命运山是至高神的后代，在江寒心中至高神那就是创世神。
创世神无所不能，整个世界都是他们创造的。命运山何须研究命数天理？至高神不就代表天吗？
“难道…至高神不是创世神？”
江寒陷入了沉思，裴遂见江寒精神恍惚，猥琐一笑说道：“江寒，你不会真的想把慕家那个妖孽拿下吧？”
裴竹面色微微一沉，江寒醒悟过来，摆了摆手说道：“我是在想，至高神到底是不是创世神？你们知道吗？”
“我们……”
裴竹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没见过老祖！”
“呃！”
江寒愣住了，问道：“你们都没见过光明至高神？他从没有现身过？”
“现身过！”
裴竹说道：“但只有族王和少数几个老祖见过他，我们都没资格见他！”
裴遂想了想说道：“至高神很强，是完全凌驾于所有武者之上。但你要说是创世神，我觉得还是有些玄……”
“不是创世神？”
江寒眉头一皱，仰头望着天空说道：“那这个世界有创世神吗？亦或者世界是自然形成的，并不是创世神创造的？”
“不知道！”
裴竹摇了摇头道：“或许这些事只有至高神才能知道吧？”
江寒问道：“那你们知道至高神是如何诞生的吗？”
裴竹和裴遂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迷糊之色，裴遂说道：“不知道，七大至高神……不，九大至高神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突然就诞生了。关于至高神的很多情况其实都是保密的，我们没有权限获悉。”
江寒又问道：“那至高神的妻子呢？你们的老祖母，你们知道是谁吗？现在还健在吗？”
“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