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了想法,陆夺也没当场说出来。
他只是扭头看向王昭月道:“王大人,让你的人回个消息给陛下,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
“就说,我想把武安府的事情搞清楚再回去。”
“毕竟这里的事情搞清楚了,朝廷那边的事,也能搞清楚。”
斩龙人一样的死因,只要找到什么人下手就行。
他不信两个斩龙人同样的死法,一个在大周皇城,一个在武安府,会一点关联都没有。
王昭月没问为什么,只是点头照做。
接下来两天两天,死了五个。
第一个是杨逍,死在大帐里,血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缩成皱巴巴的一团。
第二个是昨夜死的,王顶麾下右营校尉赵横,同样的死法,连惊恐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第三个是今天清晨发现的,斥候营统领孙七,死在自己的床榻上,被褥干得像放了十年的旧纸。
第四个和第五个,几乎是同时被发现。
王顶的左膀右臂四个时辰之内,断了四根。
陆夺记得王昭月传回皇城的密报,措辞已经很谨慎,“武安府出现异状,疑似有针对特定人群的暗杀手段”。
可这才两天,措辞就得改了。
不是疑似是确定。
确定有人在杀斩龙人,而且杀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屋顶的瓦片被踩得咯吱响,陆夺回头看见陈迟拎着酒葫芦爬上来。
“国师大人好雅兴,赏月呢?”陈迟一屁股坐在屋脊上,仰头灌了一口,“今晚没月亮。”
陆夺没理他的贫嘴,只是问:“第四个和第五个,确认了?”
“确认了。”陈迟难得正经起来,“我用符试过,虽然人已经死了,但尸骨里残留的东西骗不了人。
那符灰发黑,带着一股子腥味,跟杨逍那会儿一模一样。
都是斩龙人。”
“王顶知道了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