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夺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用分。”
“为什么?”
“因为不管真假,都无所谓。”陈迟没听懂。
陆夺解释道:“你想,如果这个裴行俭是假的,那他就是李新月的人。”
“但他在我们身边这么久,要害我们早就害了。”
“没必要等到今天。”
“如果他是真的,那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因为真的裴行俭,不可能被李新月抓住。”
陈迟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所以,你相信他是真的?”
陆夺点头:“我信。”
“直觉?”
“不,是分析。”
他看向李新月,嘴角带着笑。
“李新月在诈我们。”
“她根本没有抓住裴行俭。”
“她只是想让我们内讧,让我们互相猜疑。”
“等我们乱了她才有机会。”
陈迟恍然大悟:“好险,差点上了她的当。”
陆夺往前走了一步。
“李新月,你这个把戏太拙劣了。”
李新月看向他,眼神不善。
“你说什么?”
陆夺笑了:“我说,你这个造假的本事还不到家。”
“你以为弄一个假的裴行俭出来,就能骗过我们?”
“我告诉你,假的永远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