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激进派青年和家人拥抱,和爱人挥别。
人群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青年紧紧地抱住他穿着陆军军装,军衔大佐的父亲,“父亲,我能不去满洲吗?”
青年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父亲能够利用关系,把他留在京都。
哪怕是只在本地当兵,他都愿意。
大佐军官看着儿子。
“你们前些天,天天扬言进攻支那,玉碎支那,你不但不往后退,甚至带头往前面冲!”
“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大佐皱着眉头,他看着不争气的儿子,“你们这些年轻人。”
“根本不知道去东北意味着什么!!”
“你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
…
青年愣住。
他身边已经有人抱头痛哭。
那些日子喊打喊杀的小青年全部懵了。
他们聚在一起和家人短暂团聚的时候,装着大喇叭的宣传车队开进了集散区。
车上的高音喇叭,播放着脚盆鸡部队宪法。
随同这些宣传车进入集散区的,还有脚盆鸡宪兵总队,脚盆鸡督战队。
成百上千的年轻人看着督战队胳膊上的袖章,一脸的懵逼。
有年轻的士兵问身边的老兵。
“长官,他们是干嘛的?看起来好威风啊。”
…
坐在年轻士兵身边的少尉抬头看着督战队。
“督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