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说话了，妈，你就不能让着爸一点？爸这些年为这家爸付出的那么多。”李信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
“付出？他付出了啥？”萧盈盈硬是要争个高低出来。
“我们这房子不是爸挣的吗？”
“我能上好学校，不是爸的路子吗？”
“你出去打麻将，别人不得让着你？这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
李信说出了一大堆话，把她堵的哑口无言。
父子二人看着呆愣的她，转身就上楼了，让她好好想想才是。
江城下了一场冬雨，超市里人山人海，打折扣的货物多得不行。
舒玛丽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特别是快过年的这个时期。
李信偶遇她的时候都快认不出来了，放假的时候看着也只是脸色苍白无力而已，现在这整张脸骨瘦如柴不说，跟一个鬼一样。
“你看啥？”李大毛问他。
“爸，我怀疑我同学招鬼缠身了。”他说着，还偷摸着指了指走神的舒玛丽。
李大毛一看，哦嗬！这明显就是没救了的样子。
“你离她可得远远的，这一看就是一个短命的。”李大毛叮嘱他。
李信赶紧点了点头，“爸，你放心，她死的时候，大不了我多给她上几炷香，我保证离她远远的。”
舒玛丽:“…………………………”
她扯了一个嘴唇，你们两个说话就不能小声一点吗？
就不能在她面前不要正大光明的说吗？
二人觉得他们说得很是小声，舒玛丽一定听不到。
舒玛丽:“…………………………”
她又不是聋子跟瞎子。
不止听到了，还看到了两个人对她指指点点的。
还不等李信走远，这转头就跟方航遇上了，这可真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