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维特将对死亡法则的感悟推到传说的极限，也就是百分之九十九，根本用不了九十年的时间。
更何况，这九十年的时间里，维特猎杀了太多的深渊生灵。
之所以用了这么多年，是因为，维特想要学习古的修炼道路……
将对死亡法则的感悟推到百分百！
百分之九十九便是传说的极限，而百分百的对法则的感悟，就是掌控！
既然古可以不经历沉睡，便将肉身强行提升到神话境界，那么，法则应该也是可以的。
但……
维特没能做到。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没有时间了。
九十年过去了，加上之前的三十多年，维特进入到四阶段已经一百二十多年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维特的寿命只剩下了不到八十年。
不到八十年的时间……
连维特也不敢保证，他一定能够掌握死亡法则。
而不一定的时间，在面对生死攸关这种大事儿的时候，以维特的性格，肯定是不会继续赌下去。
百分之九十九……
正常突破的流程是，进入到沉睡状态，然后用时间磨，磨的也不只有对法则的感悟，还有肉身的强化、龙魂的强化。
不同的龙，在这三个方面的状态各不相同。
有的龙悟肉身一直都很强，那么，肉身改造就会率先完成，有的龙天生龙魂强大，便能先一步塑造不灭意识……
但实际上，大部分情况下，对于巨龙而言，反而是对法则的感悟的提升是最快的。
所以……
如果突破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导致突破失败而成为半步神话，其中，掌握了法则的半步神话是最多的。
甚至于，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这一类型。
只有那种肉身真的强到没边的龙，才会是肉身先一步突破。
至于不灭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