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的威胁不是他没着甲的状态可以忽略的。
杀死他们,才能从容面对围杀。
“嗖!嗖!嗖!”
还未从震撼中反应过来,手执弩箭的十数名绣衣使者们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意识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即便大部分都被案桌挡住,但还是有零散的几支穿过了它,朝着吴信射去。
“叮、叮。”
但听几声轻响,箭矢从中折断。
一秒,两秒,三秒。
“拔刀!!!”
瞧见因为走出阴影,在月光照射下,狰狞的瞬间靠近自己等人的吴信,一名绣衣使者高呼。
瞬间,客栈内还未反应过来的绣衣使者们如梦初醒,纷纷提刀向着吴信围杀而去。
端着弩箭的绣衣使者们,也直接扔下弩箭,齐刷刷的准备拔出佩刀。
可为时已晚。
凶残的野兽已然靠近了软弱的绵羊。
下一秒。
白虹贯日。
一道白虹乍现。
数颗头颅高高飞起,止不住的鲜血从断口处喷溅而出。
野兽沐浴鲜血,嗜血的咧开了嘴,如同吞咽了血液,惊人的杀机在眼眸中流转。
没有犹豫,再次欺身而上。
拔出佩刀绣衣使者们试图反抗。
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令准备围杀吴信的绣衣使者们都不禁呼吸一停,脚步一退。
冷森森的寒光映照在地,利刃舞动间。
握着刀的手臂、头颅、大腿等残肢顷刻间便洒满了地板。
哀嚎之声不绝于耳,但很快又平息。
“噗———”
入肉声清晰可闻,吴信用脚一踩,拔出最后一名原先端着弩箭的绣衣使者胸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