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很多小混混都怕她敬她,自然也养成了她骄纵的性格。
可没想到的是,今天她那无所不能的父亲,竟然着急忙慌的带着她要逃走。
逃走也就算了,还要坐这么脏的车,一路上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问起。
虽然知道这事不该任性,但还是忍不住发泄着心里的不安。
那张家瑞平时就很疼这闺女,即使这会儿也是耐心道:“欢欢,这只是暂时的,脏点无所谓,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情,等到了地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欢欢一抱怨环境,像是起了一个导火索,另一妇女也是抱怨道:“成建,我觉得欢欢侄女说的没错,即使我们要走,也得换辆干净点的不是,凭你们三人的能力,难道这点小事办不到?”
而这时却有一老头出声道:“好了,小张和小薛都很不容易了,现在大半夜要走,你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嘛,别再给他们添乱了,要是再吵下去,走都走不了,难道你们想被捉去劳改?”
其实能被一起带走的家人,心里多多少少的知道当家人做的一些事情,因为家里从来不缺吃穿,而且钱也给的足。
但他们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也没去细想,实则是不敢去乱想。
可这会儿要逃了,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他们是得益者,也不能再说什么,只不过是心里有很大的落差。
还是这老头人间清醒,知道自家儿子所做的事情,也没啥好抱怨的,只希望全家能逃出去而已。
果然听到这老头的话,无论是那欢欢的女子还是那妇女都不敢说话了,还是那戴眼镜的孙溪江温声道:“爹,对不起,你那么大年纪了,还害的你跟着折腾,但请放心,你儿子到那里都吃的开,我们这次去的地方,会有更好的生活,以后我请人专门照顾你。”
那张家瑞也是连忙道:“对对,孙叔,溪江的本事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就等着享福就成。”
然后又对着他女儿欢欢道:“欢欢,你看你孙爷爷那么大年纪了,也都受的了,你一个小辈,有啥受不了的,忍忍就过去了。”
这时那小四也是连忙道:“几位,还是快点上车吧,这列车只停靠一会就要走了,一会来人巡查就不好了。”
说完,也领先走了进去。
而有人带头,那些人心里也没那么抵触了,同样跟着上了列车。
最后就剩那老孙头还有小五,此时那小五也是直言道:“孙大哥,你说他们的全部家当会不会都在那三个箱子里面啊?”
那老孙头却是摇头道:“小五,他们一个监狱副狱长,一个粮食局局长,一个物资局处长,那里会贪这么点东西,我就是提前了解到他们先把一部分钱藏起来了,但如果真的要逃到香江去的话,肯定会带去,所以在路上你们先别急,等套出所有财物再说。”
那小五一听,也是满脸兴奋道:“好的,孙大哥,你就瞧好吧,你也快点处理完这里的事情跟我们汇合,没你做主,我跟四哥心里没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