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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令声如雷霆炸响,十二艘巨舰是大乾水师主力战舰,同时收起铁锚,巨大的锁链摩擦声如龙吟般回荡。
“升帆——!”
刹那间,遮天蔽日的硬帆如巨翼展开,海风灌满帆面,推动着这钢铁与巨木铸就的战争机器缓缓驶离港口。
岸上,百姓们跪伏在地,目送舰队远去。有人高呼“天佑大乾”,有人低声祈祷亲人平安归来。而在更远处,几艘南洋商船的船长们面色苍白,喃喃自语:“这样的舰队……谁能抵挡?”
……
三日后,舰队驶入扶桑外海。
瞭望塔上,哨兵猛地吹响号角——
“敌舰!前方发现扶桑水军!”
孟北鸣举起千里镜,只见远处海平面上,数十艘扶桑战船正仓促列阵,船身狭长如刀,桅杆上悬挂着猩红的“日の丸”旗。
“呵。”沈沧浪冷笑一声,“就凭这些破船,也敢拦我大乾水师?”
孟北鸣放下千里镜,嘴角微扬:“传令——”
“全军炮门开启,准备接敌。”
“今日,让扶桑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灭国舰队。”
千里镜冰冷的黄铜边缘紧贴着孟北鸣的眼眶,视野里,扶桑战船像被惊扰的鱼群,徒劳地扭动着单薄的阵列
。它们引以为傲的“刀锋”,在“镇海”、“靖海”这艘巨舰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孟北鸣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上扬尚未完全落下,冰冷清晰的命令已如利剑般刺破喧嚣的海风:
“目标,敌前阵!”
“左舷——全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