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另一个路过的老宫女停下脚步：“我听说，她每晚都会在清风苑内，对着月亮吹奏一曲，那曲子能勾人心魄，连守卫的侍卫都常常失神。”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小宫女吓得脸色苍白，双手紧握，“若真是如此，皇上岂不是……”
“嘘！”老宫女连忙打断，眼神严厉地制止了她，“这种话，你心里想想便罢，切不可再出口。后宫的是非，哪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妄议的？一不小心，便是掉脑袋的大事。”
夜色愈发深沉，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散了开去。
不远处，又有一群宫女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喂，风司乐知道不？”一位宫女挨着另一位，悄悄地问道。
“小瞧谁啊？谁不知道啊？”那位宫女当即来了精神，两眼放光，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那你知道她为啥进宫的不？”
“知道啊，说是皇上在街上看到她跳了一支极具魅惑的舞蹈，当场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和她哥哥还故弄玄虚，弄了个抛绣球的游戏，故意将绣球抛给皇上，啧啧……太有心机了。”
“天呐，她怎能有如此卑劣之行……”
“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瞧她外表如仙子般脱俗，实则……”
“实则还不如那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
“所言极是。”
“嘘……有人来了。”
宫女们闻言，连忙收敛神色，恢复常态，各自散开，仿佛刚才那场议论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未曾真实发生过。
……
在她们悄然离去的瞬间，殊不知，一墙之隔的另一侧，乌林珠正端着那碗精心准备的雪蛤鹿筋羹，身旁立着两位宫女，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乌林珠的脸色阴沉如水，双眼如炬，直视着身旁的两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你们可曾听见有人在背后乱嚼舌头？”
“乌林珠姑娘，咱们凤宁宫向来规矩严明，哪有人敢在此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