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武警进山了,部队那边得知洪一鸣他们出事,又调集了一批人进山。
这些人足够把整座山翻过来了。
可时间不等人,盛明庭担心山里还有别的机关暗箭在等着洪一鸣他们。
他当然不希望自己这一方的人再出事。
也担心去得晚了,证据都被毁掉了。
“盛局,你现在需要休息。”
而不是操心那个野人。
沈鹿劝他。
盛明庭却不是个听劝的人:“先不要管那么多,按照我说的去做。”
沈鹿?
行吧!
只是现在还能让谁来审问那个野人?
历城这边的警察吗?
历城特安局这边还有没有什么人能代替小舅舅的工作?
沈鹿不希望盛明庭跟着操劳,因为他那不是小伤。
“你先去把人弄醒,我叫个人过来。”
盛明庭一只手输液,另一只手打电话。
“喂?”那头的声音有几分懒洋洋,似乎还没睡醒。
“原美人,来一趟医院。”
美人?
沈鹿只听到这两个字。
看来,这个人长得很漂亮咯?
盛明庭还没结婚,这位小舅舅和美人不会有什么故事吧?
她支着耳朵也没听到更多。
反倒是被挂断电话的小舅舅催促着去看那个野人。
沈鹿没法子,怕盛明庭太过激动牵动伤口,她只能去了。
野人的伤确实不严重,中的那一枪不算什么,子弹也已经取出来了。
因为不关心野人后面会不会因为手术留下什么恶后遗症。
所以他的子弹是历城的医生给取的。
巧的是,这个医生就是留在乡下的那个陈老爷子的儿子。
陈医生是外科医生,在历城医院的名头很是不错了。
他做的这一台手术其实也很成功。
至于脑震荡,没那么严重,但也是巧合这个野人在山里潜伏了两天没睡觉。
所以也不知道他是昏睡着,还是一直在睡觉。
反正沈鹿扎了几针,人就醒了。
一醒来就想袭击沈鹿,被沈七眼疾手快挡住了。
这人是手腕戴着手铐子,被铐在病床上的。
原本以为只要走不了就行,谁知道他这么恶,竟然醒来就想害人。
要是真让他双腿剪住沈鹿的脑袋,指不定会闹出人命。
确切地说,这个野人就是冲着杀人来的。
真不是好东西。
“干什么,干什么,刚醒来想杀死谁?”
沈七的双节棍在野人腿上敲得邦邦响。
不用检查,野人这小腿骨肯定断了。
沈鹿嘴角一抽,却也不得不承认沈七公报私仇的做法甚合她意。
触及野人隐忍又仇恨的目光,沈鹿下手按了一个穴位。
“啊——”
痛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匆匆赶来审问的原美人?
“张弛,里面是谁在动用私刑?”
应该不是帝都特安部来的人吧?
他们这么凶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