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奇怪的氛围出现了。
李大白携小三入席不在话下，鼠首前面也有了一个小长条几，上面摆着几个菜和一壶酒。
鼠首也不客气，坐下来，拆掉面具的下颚，往嘴里填东西。
陆程文端着酒杯看着他：“阁下不怕这酒菜中有毒么？”
鼠首哈哈一笑，喝了一大碗酒：“再来一壶酒！”
陆程文看着丫鬟：“再来一壶。”
鼠首看着陆程文：“你小子，可以。姜家是顶级家族，酒菜里下毒这种事，他们做不出来。我真的今天要死在这里，丢人的是姜家。”
“哦。姜家肯定不干。”
“哈哈哈！”
他又开始吃。
陆程文转身走开，嘟囔了一句：“我师叔就不一定了。”
鼠首一愣，看着陆程文的背影，低头看看手里的鸡腿，一下子不香了。
酒席间的聊天，风向也变味儿了。
姜家办事，五老翁来了四个！
而且知道上层动态的，还在席间积极科普。
最近一年多，在外走动的五老翁，就这四位，只有四位。
那个醉翁，要么是已经仙去，要么就是永远不会在踏足江湖了。
今天姜家办事，四个人全体出动，还有明地煞、天武老祖以及其余三大家族的族长，全都给面子。
姜家，真牛逼！
一个小子端着酒杯，看着陆程文：“诶你们说，这陆程文怎么这么吃得开呢？你看他跟五老翁说话的态度，那明显是早就认识啊！而且都不见外的，非常熟。”
“哎呀，你吃你的吧，人家陆程文是什么人？浑天罡的弟子！浑天罡跟五老翁的交情，那是一辈子的兄弟。虽然老了，但是都不开山门。这浑天罡有了徒弟，几乎是一群老前辈在稀罕。千垧地就这一根苗，能不熟吗？”
“不对啊，我听说，浑天罡开门收徒一次就三个啊！”
“那俩个是谁啊？”
“不知道，不太清楚。”
“哎呀，斩杀姜小狗……”那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不就是艳罩门三杰嘛！另外两个就是龙傲天和赵日天。”
“哦！对对对……这事儿当初闹挺大。陆程文行啊！杀姜商的孙子，睡他女儿，还能娶她孙女儿……这姜商也拿他没办法啊！”
“上次江湖通告你没看么？陆程文救了小猴子，从天武硬弄出来的，差点死里头！还救过他女儿，就是刚刚那个姜远姝，好几次。”
“妈呀，这账咋算啊！又是恩人又是仇人……整个乱套了啊。”
“你们难道忘记了，陆程文和姜小虎还是拜把子兄弟呢！那姜小虎和白门牙也是光腚娃娃，人家高层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咱们呐，别出头，别乱站队。你都不知道哪一脚就踩坑里。”
“算了算了，不议论不议论，喝酒喝酒。”
姜商不喝酒了。
他在准备。
他需要保持冷静，因为一会儿要下场作战的就是他。
姜家的权力、名声、财富……都在今天了。
干掉了老鼠，完美收官。
如果自己不行……那乐子就大了。
今天这个场子，自己一路撑到现在，一切都还在正轨。
做大家族的家主，不但得有大心脏，能处理这种大场合的意外事件，还得有实力。
现在，能捋顺的关系，能摆平的矛盾，能化解的舆论……自己都搞定了。
最后时刻，实力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