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
正要训她,一抬眸,看到那张脸,他突然噤了声,可随之而来的确实一股很久没体会过的情绪涌上心头。
万般情绪交织,他理不清,只觉苦涩。
如果陆北淮出生在正常人家里,他就会知道那种情绪叫做委屈。
“老板?”
陆北淮踉跄起身,“既然是保姆,就做你分内之事,越界就滚。”
说罢,他走向卧室。
她站在客厅,喃喃:“保姆分内之事都是什么啊?”
咬住下唇,她纠结地扫了一圈房子,她下午来的时候,这里一尘不染,厨房还没开火,就像没人住过似的。
不行!
她必须展示自己的价值,不能再被扫出门了。
看到桌上的平板,她拿起来,打开短视频平台,开始搜保姆的职责。
这个平板是她下午无意间发现的,没密码,就放在桌上,里面就几个游戏和短视频软件,她其实偷偷刷了好一会短视频。
可有意思了。
在她那个镇子,她只有一个老年手机。
输入‘保姆’,下面立刻冒出很多视频,她惊得张大嘴巴,最后点进了点赞最多的一个……
清晨。
陆北淮刚走出房间,就闻到了米香,他定在原地,远处的落地窗前,王翠花看着窗外伸懒腰,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安颂伊穿着他的衬衣,她说过喜欢他的味道裹着她。
【陆总,被我抓到你偷看我了哦。】
他眼神一软,痴痴地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