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飞根本不敢去看其他人。
以前他不强大的时候，经常被人讥讽。
但那种讥讽对他来说，更像是促进他进步。
他享受那种被人贬低，看轻，而后忽然崛起，震惊所有人，打人脸的感觉。
所以，哪怕很多人质疑，嘲笑，讥讽，漫骂，他都微微一笑。
他将其视为外人对他的嫉妒。
可现在不同了，他是真的狼狈了。
此刻看着他的眼睛，那么多。
他甚至不敢看其他人。
自卑心理就这么出现。
恐惧，怯懦。
“云飞......”沈河不敢相信，那个英姿勃发的林云飞成了这个样子。
对此，南絮儿习以为常。
现在还活着，都是运气好了。
但他一般都会死。
那种人，能屈能伸，会隐忍。
找到机会就会反扑。
虽然没有个屁用，但他翘尾巴本就是让人不爽的事情。
江厌天会让他死的。
林云飞直接飞快冲了出去，头也不回。
而江厌天和沈归雁这时候缓缓走出。
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个微笑落在所有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压迫。
外面所有人纷纷作揖，对着江厌天行礼。
江厌天摆摆手：“都走吧，别挤在这里了。”
“是......”
各大长老和弟子快速离开。
唯独剩下沈河。
沈河有些尴尬：“天儿，我那徒弟.......”
“要死！”江厌天笑着点点头。
沈河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
江厌天虽然是自己的外甥，也算是自己女儿的夫君。
但原则问题上，他没法劝。
林云飞之所以还活着，应该是他觉得要给自己留面子，所以没杀。
“舅舅，你也别怪我心狠，若是一开始他认清自己，或许不至于。”
“但事已至此，我必定要杀他的，谁来求都没有用。”
沈河表示理解。
现在已经是生死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