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道：“那地下就是蕴含了造化之力的造化道晶，绵延了数亿里，生生不息。并且无时无刻给整个古战场秘境提供能量，让古战场哪怕被帝战损毁，也能随着岁月恢复如初。”
咕噜。
林凡咽动了下口水，心脏跳动加速。
道晶矿脉，还是造化道晶。
而且绵延数亿里，生生不息。
林凡感觉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嫦娥，这要是把整条造化道晶的矿脉收取，造化道域能趋向于完整，凝结道果吗？”
之前嫦娥计算过三千道域的未来。
只要达到了完整，道域之中就会凝结出道果。
嫦娥回道：“效果不如神虚大帝凝结的那枚伪道果。”
啊？
林凡愕然的看向嫦娥：“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可是能给整个古战场秘境提供能量的道晶矿脉，纵然是大帝留下的损毁都能修复。”
“这还不如神虚大帝凝结的那枚伪道果？”
嫦娥点头道：“是的。”
好像嫦娥也没有开过什么玩笑。林凡问道：“为何？”
嫦娥解释道：“那枚伪道果是神虚大帝以自身大帝道果衍生凝结，蕴含了最本质的道果本源。而这只是一条道晶矿脉，所蕴含的道则本源，自然不如伪道果。”
“你可以理解为，伪道果是无数条道晶矿脉才能凝聚。这不过就一条道晶矿脉！”
听到这，林凡大概明白了。
可也还有不解：“但如此，它是怎么维持整个古战场秘境稳定的？连大帝造成的损坏都能修复？”
嫦娥回道：“造化生生不息，只要足够的时间，它就能让除生灵以外的万物恢复如初！”
似乎担心林凡不明白，嫦娥做了一个简单的比喻：“你可以理解为，古战场秘境本就是造化之力衍化。只要这条道晶矿脉没有损毁，那就一切都能修复。”
林凡点了点头道：“懂了！”
但心中又有了一个疑问。
“只是古战场秘境从古至今发生过诸多大战，横死了无数人于此。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是一片凶地，煞气冲天都不为过。”
“可是从进来古战场秘境至今，为何都没有感受到战场独有的那种浓郁血煞？”
“是造化之力抹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