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由怔了下：“这女人经历什么了？”
相比上一次见面，火舞憔悴了很多，透着一股疲惫。
而且，帝皇威仪也显得有点颓丧，没有了最初他见到之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势。
再看密密麻麻的战舟上满载兵士。
林凡不由朝远空看去：“那边好像是天火皇朝跟寒夜皇朝接壤的界关。难道说，火舞那个臭屁女帝是要御驾亲征？可是没必要吧？”
要是之前为了提振士气，火舞御驾亲征还说得过去。
但如今寒夜皇朝也被他劫掠，资源不比天火皇朝好到哪里。
大家可以说处于同个水平线。
火舞的御驾亲征怎么看都有一点多余。
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寒夜皇朝资源抓襟见肘的时候，他们肯定会主动撤兵。
顿了顿，林凡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者说，寒夜皇朝隐藏了资源被劫掠的事情？”
想想，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林凡目光收回再次朝那最大的战舟内看去。
就那么一会，火舞提起又喝完了一壶酒。
状态就跟那晚找他的时候一样，一口菜都没有吃，就是在那里喝酒。
“这一个女人登临帝皇之位，看来也不容易啊！”
感慨一句摇摇头，林凡就准备收回目光。
可就要收回目光进入碎片世界，正常前往圣元皇朝的时候，林凡看到火舞手一扬拿出了一块回元石。
灵气催动，显化出了一副画面。
林凡目光看去，嘴角止不住抽搐了一下：“靠，这个女人是有什么癖好吗？这个都刻录了下来？就不怕传出去后帝皇威严丧失吗？”
回元石可记录当场发生，或者一个人经历过的事情。
而现在呈现的画面就是，火舞强迫他的那一次。
接着林凡就看到火舞重重的砸了下桌子，脸上浮现怒气和不甘，嘴里还说着话。
林凡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可从那嘴型还是能判断出来，火舞是在骂人，骂的似乎还是他。
但很快，林凡又看到火舞流出了眼泪，流露出了那一夜一般的脆弱。
这让林凡不禁皱紧了眉心：“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