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外界，依灵甩开了林凡的手。
面色清冷道：“你说，你跟姬心瑶，还有妃雨是不是还有其他关系？”
起初她并未怀疑，加上林凡许下天道誓言以示清白。
可如今看着，林凡和姬心瑶她们的关系是怎么看都不正常。
而且天道誓言是之前发的，不代表后面。
林凡愣了愣。
反应过来依灵这是吃醋了。
神色多了几分古怪：“你这是不喜欢我跟她们单独相处？”
若是以前的话依灵纵然心里是那么想的，嘴上也不会承认。她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允许暴露自己的心思。
但如今已经完全是林凡的形状，她也有女人的私心：“没错！我不喜欢！”
“……”
听到依灵亲口承认，林凡嘴角微微牵动，心底掠过复杂。
因为他到如今对依灵也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都只是追求同修所能带来的提升。
换言之，他就是把双方当成了互取所需的关系。
可现在看，依灵明显是动情了。
见他不说话，依灵冷声道：“说，你是不是跟那两个魔族之人关系已经不清不白了？”
林凡沉默下问道：“如果我说是，你又如何呢？”
依灵眼底流露冷色：“我依灵也是有自己骄傲的人。如果你真的跟她们不清不楚，那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屑于跟魔族共侍一男！虽然，我们是同修关系！”
显然，依灵不喜欢魔族。
林凡暗叹一声，知道自己不能承认了。
于是，故技重施。
抬起手来，一脸正色：“我以天道立誓，我跟姬心瑶和妃雨，都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绝对没有你想的那种事情。若有半句欺瞒，不得好死！”
天道：“……”
可这个世界谁能蒙蔽天道，无视天道？
看林凡当场就许下天道誓言，依灵神色缓和，再无猜疑：“那你为何还跟她们那般亲近？”
知道依灵这是不再怀疑，林凡心里有点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