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辞猛地望向那缕清气。
“你是天道？”
清气猛咳：“......的一部分。”
云意辞自然不可能让它被吃，面上却是冷笑。
“我被你害到如此地步，你还想我救你？”
清气恼道：“你身体里的那邪物扰乱秩序！”
“若非是你，我也不会被你一剑砍落。”
“若非是你，我界天道之子宁听澜应该承担修复天梯之重任，而不是耽于儿女情长！”
“你让他变得柔软了！”
云意辞愣了下。
系统早就在宁听澜死后就彻底休眠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把系统剥离却始终无法。
“为什么是我师父？我不行吗？他不行吗？”
云意辞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怀川。
他们俩都是半步飞升，岂不是更像天道气运之子。
沈怀川被指一下，像是被触动了，张口就准备咬下去。
清气尖叫道：“救命！！”
云意辞身形一闪，虚幻的元神凝实到手部，紧紧掐住沈怀川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沈前辈，冷静。”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沈怀川！”
沈怀川侧过头看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沈......怀川？”
“是谁？”
火焰小鸟同情的绕着他盘旋一圈。
沈怀川忍不住伸手去抓它，清气趁势开溜，躲到云意辞身后。
虽然两个都是杀神。
但是云意辞至少不会想吃了它。
“他为什么想吃了你？”
云意辞很快抓住关键。
清气气馁道：“可能因为我是天道的一部分吧，天道有缺。”
“他曾想修补我缺的那一块，但是三次都失败了。”
云意辞蹙眉道：“三次？”
“什么意思。”
清气道：“并非我有意和你们为难。”
“而是通往上界的路断了。”
“留着你与沈怀川这样的半仙在世间，会生出大乱子的。”
“千年，万年，你们若动一点心思，三界都会毁了。”
到云意辞和沈怀川这样的修为，他们与下界已经不是一个维度了。
所以它只能将他们束缚住。
云意辞追问道：“说说沈怀川的经历。”
如果沈怀川试了三次，她或许能总结他的失败教训。
清气道：“照世镜，原是天魔之物。”
“沈怀川从镜中看到了未来，于是想要逆天改命，主动步入轮回。”
“但是逆转轮回需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