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辞呆滞一瞬，迅速反应过来：“你将你看到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谢千诀摇头道：“我没看到始末，但是暮师兄死时在说话，然后他的肉身与元神一同化为粉齑。”
“我想来，定然是在最后的时刻，暮师兄动用了他的言灵天赋。”
暮云间平时看起来自得其乐，全靠在九婴打出来的一身筋皮铁骨和超凡妖力稳坐妖王之位。
其实最恐怖的是，他开发了讹族的言灵属性。
可是，言灵这种恐怖的能力下限很高，上限却很低。
谢千诀推测道：“这样的代价，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我看到这些画面之后，不敢告诉帝诏前辈还有几位师兄，想着先告诉你一声。”
帝诏不在乎暮云间的生死，而容暄与宁听澜又太在乎同门的生死。
至于暮云间本人，谢千诀担心告诉他之后，反倒阴差阳错达成既定的结局。
谢千诀思来想去还是找两个最靠谱的商量。
沈怀川适时道：“暮云间死后，发生了什么你看到了吗？”
那种生死存亡之际，以暮云间的心智不可能会平白牺牲自己。
只有意识到牺牲自己能扭转战局，让云意辞他们三个活下来才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与他们不在乎暮云间的生死一样，暮云间也不在乎他们的生死。
若非云意辞他们三个同门俱在，以暮云间狡猾的性格，在必死的战局前绝对会趁机逃跑。
然后在黄灵域建立一个新的万妖城与薛家作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就算是沈怀川也不得不承认，暮云间身上有一种打不死就一定会卷土再来的韧性。
沈怀川不知道的是，这叫做反派的自我修养。
云意辞道：“我或许知道暮师兄说了什么。”
“此界应该没有比言灵天赋者更强大的解咒人了。”
暮师兄在决定战局的关键时刻，选择释放在场所有修士的咒纹。
原来这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解决方法。
以同伴的性命为祭品迎接新时代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