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破了,里面的棉絮掉了一地。
胡金牛身体猛的一抖,看着怀里破掉的枕头,黑色的瞳孔震颤,仿佛心也跟着碎了。
“啊啊啊——”
他爆发出女人般尖锐刺耳的尖叫,病房的灯泡激烈闪烁,明暗不定。
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脑袋嗡嗡直响,惊恐地捂住耳朵。
灯光闪烁间。
胡金牛满脸狰狞,突然冲到虎子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虎子奋力反抗,抬腿用膝盖猛顶胡金牛的肚子,可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疼,掐着虎子的手一点没松。
虎子的脸涨得通红,柳条鞭对着胡金牛的后背抽打几下。
胡金牛惨叫着,后背冒起黑烟,手上松动。
虎子趁机挣脱,用柳条鞭狠狠锁住胡金牛的脖子,然后猛的一个过肩摔,将其压在地上。
胡金牛嘴里不断发出女人尖叫,挣扎个不停。
“闭嘴吧你!”
虎子掏了一把香灰撒进胡金牛的嘴里,胡金牛一下子叫不出来了。
他再摸出一张灵隐协会奖的黄符,贴在胡金牛的额头。
这符是大师所画,比克鬼字威力强多了。
胡金牛总算被制住了,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小样,咳咳......还治不了你了.......咋样大姐,这都小场面......”
虎子摸着被掐红的脖子,咳嗽了好几下,装模作样地转头,却发现隔壁床的大姐和病人都被刚才的尖叫给吓晕过去了。
“这么不经吓。”
虎子摇摇头,看向陆非。
“老板,我表现还不错吧。”
“别高兴太早,你能把他叫醒再说。”陆非却平静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