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打住!”
秦湛不爽的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今晚你帮了我一个大忙,算我欠你的。”
沈蔚然摇了摇头,直白的说,“我来不是为了你。”
秦湛满脸黑线,“......”
他扫了一眼图尔托,将沈蔚然拉到门前,压低声音问道,“沈兄,你掌管禁军大营,能脱得了身?你带来的这些人身手着实不错,只是看着并不像军营里出来的......告诉我实话。”
“人不是我的,是世勋事先安排下,只是他一时间无法脱身才托我来护送意晚。至于我如何脱身,很简单,我上书圣上自请调往北疆驻守边关三年。
你也知道北疆那边始终对边关虎视眈眈,和亲不过是他们在寻找适合开战的时机罢了,圣上正在为此烦心,我自请驻守他自然是应了。”
沈蔚然倒也坦白,直接跟他说了。
我朝看起来一派盛世繁华,其实国库经不起连年征战已经出现了亏空,运往边疆的粮草饷银时有不济。
人人躲着还来不及,他这时候自请驻守边疆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我吃着药听了一耳朵,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感动。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以前那个明珠郡主性情嚣张跋扈,言行恣意妄为,可我结交下的朋友却从不嫌弃,却甘愿对我掏心掏肺。
“小姐,好好的喝完药,怎的又掉泪了?”
清风心疼的说,“头上还滚烫,好在咳嗽稍减一些,赶紧睡会儿养养精神吧。”
“这就睡......穆先生的手怎么了?”
我虚弱的缩在被子里,只觉得乏的身子好像飘在半空似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只是没工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