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回来的人当中,没有看到杨麒麟身边那老头老贾的身影,这次南河的事情,正是这个老贾的神来之笔帮我破了局,我估计,杨麒麟肯定把他永远留在了南河。
我在车上,车窗没关。
杨麒麟几乎被包严的脑袋,露出一双眼睛,刚好看到了我。
他那双目之中,杀意凛然,还能动的那条胳膊,冲我做出了抹脖子的手势。
我没理会他,关上了窗户。
与此同时。
南河下游,一个渡口上,龙虎山的那些船只,将蛟龙骨运到河边,随即又有几十辆箱式大货车过去,将那些龙骨一块不剩的,全都装入了大货车里。
甚至,每一块上都被贴上了编号。
岸边,张柬之跟手下的人吩咐着什么。
看着那些龙骨,他的脸上露出些许兴奋的表情,他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天师府的天下行走,是贫道的了!”
……
另外一边。
我坐车胡家的车子,从南河渡口上离开,去了胡家,在南省这边的一个庄园里边。
看我胡家的车子离开,陈媛媛问。
“玉道长他,跟胡家人离开,是还有别的事吗?”
陈弦雅点头。
“是啊!”
“挺重要的事情!”
陈媛媛好奇地问。
“什么事啊?”
陈弦雅的目光微微浮动,忽然问陈媛媛。
“你喜欢玉道长,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