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自动的飘了起来,飞向潭中的玉棺,稳稳的落在了玉棺的棺盖之上。
像是生了根!
金光一闪而过,牌位上出现了一些金色的字,但看不真切。
芸姬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朝著潭中的玉棺重重的叩拜。
玉棺托著那牌位,缓缓的沉入水底。
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很快平静了下来。
……
陈阳醒来的时候,芸姬正跪在潭边,背对著他。
「前辈,你这是……」
陈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有种大梦初醒的感觉,他站起身来,疑惑的看著芸姬,一时有种记忆断片的感觉。
好一会儿才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
芸姬像是在擦眼泪,片刻之后,才站起身,往陈阳看过来。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没什么,你身上可有不适?」
陈阳摇头,目光落在她身后平静的潭面上,「刚刚那是?」
「族中一位长辈!」
芸姬简单的说了一句,似乎并没有要给陈阳解释什么的意思,整个人都情绪和气质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这次多谢陈阳小友冒险,千里迢迢把东西送来了……」
「应该做的,不必客气!」
陈阳摆了摆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可是拿了报酬的,答应了的事,自然要帮人家完成!
「该谢还是要谢的……」
芸姬微微的一笑,「不知,陈阳小友,可有什么想要的?」
「这个……」
陈阳闻言一滞,这是要我许愿?
陈阳道,「来之前,马雎前辈已经给过我一些好处了,所以,前辈大可不必……」
芸姬摇了摇头,「他是他,我是我,你不必客套,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来,能力范围内,我自不会推辞!」
「这……」
陈阳有那么一点尴尬,心说你问我要什么,也先得告诉我,你有什么吧?
芸姬说道,「你是峨眉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