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甲虫王和蚰蜒王闻言,精神都紧绷了起来。
它们被蛛丝缠著,这蛛丝有法则能量,让它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蚰蜒王道,「娘娘,你刚吃了这么多,用不用先消化一下,我们不急的……」
「呵!」
虫母轻笑了一声,「你们不急,我急!既然你这么积极,那就从你先开始了……」
「娘娘……」
蚰蜒王连忙喊了一声,声音都在颤抖,「娘娘想吃我,我岂有不从的道理,只是,我的体内含毒……」
「有毒不怕,再毒能有本座毒么?」虫母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上下锯齿交错的獠牙,让人看了骨头发寒。
「可我的肉臭啊,恐污了娘娘的嘴!」
蚰蜒王的求生欲可太强了,「不若先吃蜻蜓兄,娘娘刚刚不是说,先吃它的么?」
它的心中在暗暗的祈祷,先吃那只蜻蜓虫王吧,吃饱了就别吃我了。
「呵,它?本座喜欢在猎物清醒的状态下进食,那样口感更好,更新鲜,而且还能听到最悦耳的痛呼声……」
虫母舔了舔嘴唇,表情越发残忍。
简直就是一变态。
「娘娘,饶命……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虫母伸手一招,便将它拉到了身前,直接伸手生生扯下蚰蜒王的一块肉来。
就像一台绞肉机,嘴巴一张,直接放进嘴里就是一通快速咀嚼。
「嗯,是有点难吃。」
蚰蜒王惨叫著,还在祈求饶命,虫母却是充耳不闻,嘴里说著难吃,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一块接著一块的扯下蚰蜒王身上的血肉,快速的进食。
她喜欢把猎物的头部留到最后再吃,如此一来,便可欣赏猎物的惨叫,一直到最后。
圣甲虫王呆呆的看著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它想挣扎,想做点什么,但是根本做不了。
蛛丝上的法则禁锢之力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它连自己体内的空间都联系不上。
更不用说和陈阳联系了。
圣甲虫王眼睁睁看著刚刚还活生生的蚰蜒王,就这么在它面前被虫母吃干抹尽,连道胎元神都没有放过。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