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
石灵很快给了陈阳确切的答案，“我没有肉体，只能元神观想，本身会有折扣，这功法适用人类肉体，如果我有人类肉体的话，转化率至少能达到四成！”
“嗯。”
陈阳点了点头，“之前你用火玉矿石的火系能量观想，转化率连一成都不到，而且耗时很久，也就是说，这卷末的精神能量转化之法，还是很挑食的，其他能量转化率低，但是，如果直接用精神能量转化，转化率就高了，转化速度也快了很多……”
石灵道，“对，想来，这功法之所以邪，应该就是出在这里，它会让修炼者去挑选转化效率高的能量，挑来挑去就会发现，原来直接用精神能量转化，效率最高，继而就会萌生掠夺别人精神能量的想法，如果忍不住心中的贪念，付诸于实践，便是堕入邪道……”
没错，就是这样。
陈阳道，“《不动明王经》的内容，便是从最后这节精神能量转化之法衍生而来，将掠夺他人精神能量写得更加直白详尽，其中竟还有通过肢体接触，直接强吸他人精神力的法门，而所谓的修炼心境，无非就是强行掠夺他人精神能量，元神壮大之后，心境的自然提升……”
直到这时候，陈阳才算是把这两门功法的原理给搞清楚了。
功法不至于邪，但它会导人向邪。
按照功法所述，按部就班，老实的用一些普通能量去吸收转化，无非就是速度慢，转化效率低，你要能忍，也行，要是忍不了，那就免不得堕入邪道。
这时候，五雷真人插了句嘴，“这么说起来，启灵散，或许也是为这门功法而创，只不过，研究出启灵散的这人，并未能将其成功应用到人类修士的修炼上，只是一个失败的产品……”
陈阳闻言，眉头轻蹙。
五雷真人的话，不无道理。
目前来看，无论《三一五牙经》、《不动明王经》，还是启灵散，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千年之前的一位邪修，杨万岳。
这两部经文的修炼都需要大量的精神能量，而启灵散却恰好能放大精神能量。
这应该不是巧合。
……
窗外月色正浓，陈阳取了块垫子，来到楼顶，趁着月色，修炼《洗髓经》。
太阴太阳之力，都对淬炼骨髓有着很强的助益。
但太阳之力太过猛烈了些，白天时候陈阳有尝试过，那滋味不是人能够承受的，浑身由内而外像是被丢进了高炉里一样，比涅槃丹带来的灼热感要强上很多。
陈阳都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燃烧起来，所以，没必要给自己找这个罪受，还是太阴之力要柔和幽凉一些，还可以缓解涅槃丹带来的灼烧痛感。
顺便，陈阳还能够一心二用，修炼《洗髓经》淬炼骨髓的同时，修炼《三花聚顶神功》蕴养元神。
这一点，就连五雷真人他们都是啧啧称奇。
一心二用，同时修炼两种功法，换别人身上，只怕早就走火入魔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