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到这儿,似乎完成了闭环。
但很快陈阳又有了新的疑惑。
那老头既然觊觎庞瞎子墓里的东西,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出手?
早干嘛去了?
“呼!”
将册子合上,小心翼翼的收起来,陈阳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他心中的疑问很多,可惜没人能给他解答。
爷爷知道的事情也有限。
至于那个斜眼的老头……
他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吧?
他说会再来找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
——
一夜大雨过后,天气又晴朗了起来。
天空就像是水洗过一样,明净透亮,阳光直射,还只是上午,便已经晒得人脸疼。
陈国强家在村子中央,一座三层的小洋房。
门前就是大马路,马路外是一个大水塘,水塘边上垂着一株大柳树。
风吹过,柳条摆动,就像少女般花枝招展的手。
路边停了好多车,陈国强的人缘不错,来送人情给面的人自然少不了。
天气炎热,坝子里搭起了棚子,摆上了桌子。
和陈阳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门边两个大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嗨歌,大家聚在一起,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更像是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