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怔了半晌，稍后歪头盯著他，脆生生问：「是余老师怀孕了？还是麦穗怀孕了？
「」
李恒汗颜，没做声。
肖涵凑头过来，皱皱鼻子说：「余老师，是嘛。」
李恒道：「还没有消息——」
肖涵接话：「但我家李先生最近玩花了，没有采取安全措施？」
被蹬鼻子上脸打趣，李恒有点儿囧，这回却没有装聋作哑：「她是余老师。」
肖涵懂了，踟蹰好长一段时间才再次开口。
只见她笑吟吟说：「好吧，您的那些红颜知己都比较大度，那本美人也大度一回吧。」
李恒有些高兴，「真的？」
肖涵鼓鼓腮帮子。
李恒对准她脸颊狠狠亲一口。
肖涵哼哼两声，然后笑了。
中饭过后，一行四人去了医院妇产科。
得知涵涵愿意检查孩子性别了，魏诗曼和肖晴很高兴的同时，也特别紧张。
甚至当小女儿进入里间检查时，魏诗曼还暗暗祈祷，先是把各路神仙菩萨喊了一遍，又把祖宗十八代给请了一遍。
等待最是难熬，沉默许久的医生突然问肖涵：「以前没来医院检查过？」
肖涵说：「怀孕满1个月和3个月时有来过医院。」
这年头不比后世，对于孕妇没那么多检查项目，加之肖涵自己和姐姐都是医生，感觉身体好得很，所以较少进医院。
中年女医生又看了看肖涵，总感觉脸熟，忽地问：「你是文燕教授的学生？」
肖涵点了点头。
中年女医生露笑，「难怪。有她老人家帮忙把关，来不来医院也没什么区别。」
肖晴和医生是同事，在边上塞个红包，悄悄问：「孙姐，我妹妹肚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