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米惊讶:“当着宋妤的面?”
陈子衿点头。
陈小米被雷的不轻,三观直接被毁了,“他怎么敢的?哪来的自信?宋妤就没发脾气?”
陈子衿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宋妤的气量在古时候可以当皇后,掌管三宫六院。他那些女人里,我只佩服她一个。”
陈小米还是没想通,“就算他想娶宋妤,可这也不是你叫她过来的理由。你要明白,女人的心海底针,时刻都在变化,这一个弄不好,就容易鸠占鹊窝。”
陈子衿说:“我不害怕鸠占鹊窝,算是一种利益交换吧。”
陈小米迷糊:“什么利益交换?”
陈子衿说:“我退让一步,支持李恒娶她。她支持我为李家生第一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宋妤同意了?李恒同意了?”陈小米眼睛一亮,如果不能结婚,那生第一个孩子的意义就很大了,非常大。
母凭子贵,只要子衿能为李家生下第一个男孩,那嫁不嫁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陈子衿嗯一声:“就是现在有个问题。”
陈小米迫不及待问:“什么问题?”
陈子衿说:“余淑恒离职了,辞去了复旦大学的老师,但人却依旧住在庐山村,和他挨着。我担心对方会有下一步动作。”
离职在外人眼里是一个前奏,是某一种讯号,让人隐隐不安。
陈小米思考一阵,问:“你是担心余淑恒抢先一步怀孕?”
陈小米说:“一半一半。宋妤和余淑恒有口头协议,先压下周诗禾再说其它。
但正如小姑你刚才所说的,女人心海底针,今天答应明天改变主意,因时因利变化莫测,保不准余淑恒是给宋妤下迷魂药,保不准哪天李恒就心血来潮和余淑恒上了床,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陈小米惊呆了:“周诗禾?那个弹钢琴的女人也下场趟浑水了?”
陈子衿点了点头:“是。”
陈小米深吸一口冷气:“上个月,周家那位在会议上发火,你爷爷等人大气都不敢出。周诗禾可是周家独女,要是下场,毕业后宋妤真的能顺利结婚?”
陈子衿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估计宋妤自己也没百分百把握。”
陈小米问:“你跟我讲讲,李恒和周诗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子衿言简意赅,只用一句话概括了精髓:“他主动爱过两个女人,就是宋妤和周诗禾。”
“啊?”
陈小米啊一声,有些失声:“你和李恒?”
陈子衿回忆过往,面上情不自禁泛起一丝羞意:“他那时候太帅了,肖涵又虎视眈眈,怕他被那狐狸精抢,是我先揭开的窗户纸。”
说起往事,陈子衿直言肖涵是狐狸精,初中的时候肖涵经常把她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