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说:“可每次有关系过硬的人找你喝时,你也很少拒绝。”
李恒道:“你也说了,是关系过硬,不好拒绝。”
周诗禾巧笑一下,又问:“红酒呢?”
李恒道:“特别喜爱。”
周诗禾说:“不容易醉,还味道好,也好看。”
李恒笑着道:“是这个理。”
周诗禾说:“但你喝得最多的好像是啤酒。”
李恒点点头:“对,十次喝酒,起码有8次喝的啤酒。”
周诗禾总结:“啤酒好喝,便宜又容易到手,还能管够,对吗?”
李恒竖起大拇指,赞同她的话:“来,咱们干一杯。”
周诗禾很给面子,拿着酒杯跟他碰了碰,却没入口,而是望着他喝。
李恒仰头喝干,问:“你怎么不喝?”
周诗禾说:“看到你喝酒,我忽然想起一个事。”
“哦。”
李恒哦一声,顺着往下问:“什么事?”
周诗禾拿起筷子,破天荒给他夹了一块羊肉和冬笋,然后她自己也夹了两块冬笋,低头小小咬一口笋说:“我有个小舅,他也特别爱喝酒,但小舅妈对酒味比较敏感…”
话到这,她停了,没往下说。
李恒竖起耳朵等,发现等半天等了个寂寞,于是追问:“后来呢?”
周诗禾说:“两人为此事总是吵架,后来我小舅妈以离婚做要挟,要求我小舅戒酒。”
“啊?”
李恒啊一声,还是头一次听说为喝酒吵架要离婚的,他问:“你小舅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周诗禾说:“目前还比较健康,经常做体检。”
李恒好奇问:“再后来呢?”
周诗禾话锋一转,问起了他:“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求你戒酒,红的、白的和啤酒都戒掉,你会照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