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四肢，都是无力。
连得稍稍动弹下，都是无法做到。
这样的状态，俨然是一身因果，被秦阳侵蚀破坏，变得紊乱。
从而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
泽润说过，超脱生灵在真灵界的肉身，并非纯粹的血肉之躯。
而是纯粹的因果，凝聚而生的。
跟在灵墟界之时的血肉之躯，有着明显地本质差异。
因此，一身因果一旦被破坏，变得紊乱，则就会严重影响到肉身。
在此前的特训之中，秦阳俨然是吃透了这些常识。
如今战斗起来，已经逐渐地得心应手，不再如最初那般手脚无措。
“现在能交代了吧，谁让你来的？”
擒拿下罗刹族男子，秦阳便是再度询问起来。
“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罗刹族男子冷冷扭头，傲然地逼视着秦阳，丝毫没有畏怯。
“杀了你？怎么可能？”
秦阳见状，却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你的因果本源，应该不在你自己孕养的本源灵墟界内？”
“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彻底抹杀得了你。如今若是杀了你，反倒会让你顺利脱困，你早会还会卷土重来的。”
“所以，你觉得我是有多蠢，才会不假思索地杀了你？从而平白送你周全脱身呢？”
超脱生灵不容易杀，这是人人尽知的常识。
特别是太虚境之间的倾轧，在没有掌握特殊的针对手段时，几乎是难有可能的。
太虚境的超脱生灵，其因果本源，似乎都还保留在其超脱而来的灵墟界之中。
而能够孕养出超脱生灵的存在，修为至少都是太虚境圆满。
如同未曾突破前的泽润一样。
那般存在，寻常的太虚境，已然无法奈何。
即便是太初之境，都是无法彻底渗透，在其灵墟界内肆无忌惮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