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如今已经跨入了不朽之境。
那可是号称神的层次。
结果，祂都无法袒露出这些无上人物的名讳。
可想而知，背后的隐情。
所以，秦阳毫不怀疑，素雪所言的真假。
“虽然无法直言祂们的过往，但我可以告知你们，祂们都曾为人族，做出了怎样的贡献。”
在秦阳有些无奈时，素雪的话音再度传来。
刹那间，原本有些沮丧的秦阳，再度精神振奋起来。
凉亭下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是迅速汇集到了素雪的身上。
一双双眼神，皆都饱含期待。
此前姮的讲述，有些浅尝即止。
这让他们皆都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奈何，当时的姮，并非真身。
只是一缕意识降临，临时现身，无法持续太久时间。
因此，许多问题，都未曾得到真正的解惑。
此刻素雪的话，自然引起几人的注意。
“还请素雪姑娘指点迷津。”
秦阳抱拳，肃然请教。
“谈不上指点，祂们的存在，本该让人族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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