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联合在一起，压制得住，也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况且，圣灵固然前程似锦，潜力无双。但，成长的代价极大。”
眼看着满殿老祖的脸色，皆都迅速不悦起来，灵族石灵老者却是突然话锋一转：“且即便成长起来，也是需要历劫求变。”
“而渡过劫数的几率，却是格外渺茫。吾族即便悉心栽培，也是需要耗费诸多时间和资源，并承担着难以预测的变数。”
“诸位何必因为一场可能性渺茫的预测，而置吾族全力助拳的善意于不顾呢？”
威胁过后，又是道明利害关系。
灵族的老家伙，灵智发育挺不错嘛，竟然知晓恩威并施？
满殿老祖顿时眉头紧蹙起来，你看我，我看你，彼此沉思起来。
石灵老祖的话，俨然不无道理。
圣药蜕变固然可贵，但变数太多。
且成长起来的代价也极大，灵族未必负担得起。
即便最终成长起来，那也至少需要千余年时间。
甚至，更长久。
届时，天地什么样，谁都说不清楚。
更何况，千余年的时间，如此漫长，期间他们也完全可以有扼杀的机会。
思及于此，满殿老祖脸颊的煞气，皆都不自觉地稍稍退去。
以一场不可预测的造化，换取灵族的全力援手，以保证彻底镇压高家的成功率。
似乎……
是一场不错的交易。
圣选秘境，一片荒芜的岭地。
秦阳眉头紧蹙，负手而立，环顾着周围。
他一身黑衣，沾染着不少血迹，此刻随着风飘动，为他平添了几分煞气。
在他身后，妙音怀抱着琵琶，俏脸紧绷，杀意腾腾的环顾着周围。
在他俩周围，簇拥着数百上千人。
这些人皆都刀兵在手，摩拳擦掌，凝视着他俩杀意腾腾。
“这是第几波不知死活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