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冷静的摇摇头:“父王放心,女儿无碍。”
见到如此沉稳的女儿,晋安王表情微微一讶。
他知道女儿的性情会昼夜变化。
可…
白天应该是另一个“她”。
这个冷静睿智的女儿,应该是夜间才会出现。
今日怎么回事?
晋安王思虑敏锐,猜测应该是刚才另一个墨宝钗,见到贪狼被伤害,性情暴怒,所以这个女儿才强行出现。
这里头的缘由,晋安王想不通。
可他心里却稍稍安定了许多。
因为这个女儿,能帮她出主意。
“没事就好,咱们走,去见陛下。”
晋安王护着墨宝钗,不顾在场众人的阻挠,直接带去养心殿。
墨渊怒道:“去就去,还怕你不成?不就是一块免死铁券。”
墨渊气冲冲的跟了过去。
白玉棠和公孙迟等人没了主意,纷纷看向陆澜。
“陆世子,接下来怎么办?”
陆澜挥动着折扇指向众人,随性道: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诸位都是目击证人,那就一同前往养心殿,为雁王殿下摇旗呐喊。”
“这…”
公孙迟三人有些犹豫啊。
他们毕竟人微言轻,才堪堪正四品,哪里能参与神仙打架。
人家雁王和晋安王是什么身份?
说句不好听的,一品官在他们跟前都得唯唯诺诺。
见他们犹豫不决,陆澜开始施加压力:
“在下知道诸位担心什么,但你们想想,若是陛下和雁王殿下是一条心,而诸位刚才又鼎力相助,岂不是大功一件?在陛下跟前露个脸,怕是满朝文武做梦都想的好事。反之,你们若是故意避嫌,陛下想要人证,却死活找不到,事后追究起来,你们谁能承受陛下的怒火?”
陆澜将最好的情况和最坏的情况摆在眼前。
白玉棠他们只好纷纷点头,一同前往养心殿。
陆澜等人来到养心殿外求见,张保见状,赶紧过来说道:
“陆世子,里头正针尖对麦芒呢,这雁王殿下斗嘴肯定是斗不过晋安王的,您快进去吧!”
陆澜作揖道:“请张总管带路。”
“随杂家来。”
养心殿内。
墨渊已经被得满脸通红,他一心为母妃着想,但无奈脑子太过憨厚,而对面晋安王和墨宝钗则是巧舌如簧,一再的狡辩。
“陛下,雁王方才所指证的,全都是欲加之罪。臣和父王带着贪狼入京,本来就是俯首称臣,恭顺帝命。怎么会在后宫之中伤害黛贵妃?这分明是有人在挑拨我们父女和朝廷的关系。”
墨宝钗思路清晰,情绪稳定,倒是让墨煊禹感到疑惑。
刚才用膳的时候还不是这副神情,怎么出去一趟整个人都变了。
墨煊禹喝了口茶,问道:
“老九,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晋安王和昌河郡主蓄意加害你母妃?”
“这…”
墨渊确实毫无实证,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推断。
“儿臣,没有。”
晋安王讥讽道:“雁王殿下对我这个皇叔,是有多大的积怨?这种死罪都往我们父女头上扣。”
“禁军和六扇门的人都看在眼里,那畜生从朝会大殿前的广场,一路奔袭到胧夜宫附近,对着岳麓潭湖心小亭的母妃动了杀心,什么叫我跟皇叔你积怨?”
“所以我刚才说,这事儿罪在贪狼,我跟父王根本不知情。”墨宝钗辩解道。
墨渊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张保带着陆澜他们几人进来了。
墨煊禹见他们这样扯皮也扯不出结果,加上墨渊又憨厚,对心眼子贼多的父女两人,完全被压制。
正好有人证,便问道:
“陆澜,白玉棠,雷横,公孙迟,你们四人可是亲眼目睹贪狼准备加害黛贵妃?”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恭敬道:
“回禀陛下,是。”
“那你们可有看见,是何人对贪狼动过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