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抬了抬手，护卫立刻停止了动作。
「说吧。」爱丽丝说道。
楚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卧底————只有我一个人。我的目的————是调查学园的异常。联盟怀疑————你们学园在暗中筹划什么大动作，所以我才————潜入办公室找线索。」
听到这番供述，爱丽丝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你们倒是有点本事，居然能发现端倪。」爱丽丝嗤笑道，「可惜，你们还是不如我。既然你就知道这些，那你也没什么用了。」
她转过头，轻描淡写地对护卫吩咐道：「杀掉吧。」
听到「杀掉吧」这三个字，韩笑笑与苏沫沫两人脸色猛地一动，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就在护卫举起屠刀的瞬间，楚路急促地开口：「等等！我还有用！你不能杀我！」
爱丽丝微微挑眉，示意护卫暂停，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一个暴露的卧底，还能有什么价值？」
楚路虚弱地说道：「我可以帮学园当反间谍，帮你们将虐文女主联盟一网打尽！」
「就这？」爱丽丝闻言摇了摇头，「区区一个虐文女主联盟，哪里用得著我这么费心？等我的计划正式启动，她们自己就会在绝望中土崩瓦解，彻底灭亡。」
但楚路没有慌张，他紧紧盯著爱丽丝的眼睛：「但如果我说虐文女主联盟的创始人是瞒过聊天群，隐藏在万千女频小说世界里的前任群主呢？」
此言一出，爱丽丝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但她发现楚路神情极其严肃坦然，没有一丝一毫弄虚作假，虚张声势的意味。
爱丽丝脸上的惊讶慢慢凝固，随后缓缓收敛起轻视的表情。
「没想到————前任群主居然还在。」爱丽丝喃喃自语，随后她看著楚路，「看来你确实有点价值。很好，我就暂时留你一命。」
监狱气氛陡然松弛下来。
但随后爱丽丝余光扫到韩笑笑和苏沫沫似乎因为楚路不用死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于是她语带恶意地对楚路说道：「虽然我们的交易达成了，但你和她们两人的事情可还没结束。」
爱丽丝伸手指向韩笑笑和苏沫沫：「她们可是真心实意把你当成好伙伴的，结果你却只把她们当成利用的工具，你不该向她们道个歉吗？」
韩笑笑和苏沫沫顿时呆住了。
楚路也是一愣，但此时此刻，又是如此合情合理的要求。
他没有理由拒绝。
「对不起。」楚路说道。
韩笑笑和苏沫沫看著被锁在刑架上的楚路，听著这句道歉，神情变得无比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