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么摔下非死即残!
关键时刻,朴海桥求生欲大爆发,手及时勾住了另一根树枝,才没有直接摔下去。
朴海桥双手双脚反抱着那截树枝,如同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挣扎上岸,肺快要炸了,耳边听不见其他声音,只有自己“嗬嗬”的喘息声。
她分不清自己现在的方向。
不上不下,后背悬空,不敢再往下看,只能努力往树枝更细的枝头一点一点拱过去。
越往外靠,树枝跟着往下压。
她仿佛树上挂着的果,不知道这次是自己先掉下去,还是树枝先被自己压断。
好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拉了上去。
从墙上落地,朴海桥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恐惧里缓过来:
“我、我可能有点恐高……”
这面墙看着不高,爬上去才发现那么难。
“不是,不是恐高。”甘昼月说。
春奈负责解释:“是这里残留的情绪啦。”
不只是朴海桥,她们也都感受到了,那是昔日的学生对翻过这面墙后未知的恐惧。
曾经也有朝大的学生站在墙上,腿在发抖,手在出汗,心里想着“我会不会死在外面”。
学生不是超人,不是无所畏惧的斗士,也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会惧怕死亡的普通人。
甘昼月发完礼堂集合的消息,“该走了。”
戒严队找不到假教授,一定会往这边搜过来。
礼堂很好找,作为学校的标志性门面,盯着校园里最庄严肃穆的那座建筑准没错。
礼堂的设计是为了灯光聚焦在舞台上,不考虑采光,白天进去不开灯的话,和晚上没有区别。
几人刚溜进去,一道巨力就朝她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