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有啊!”
风里传来小林更崩溃的嘶吼。
所有的变故都是从今天开始,医院也不例外。
不止是暴尸荒野的失踪人员,就连已经装殓本该安息的遗体也躁动了起来。
金时元明显更熟悉医院的路线。
带她们一口气爬到了值班室,关上门锁好,门板上随即也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咚咚咚!咚咚咚!”
撞击声比窗外的骤雨更急。
木头撞击木头,甚至还能听到木头纤维断裂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门被撞破,还是棺材先裂了。
怕单薄的门板先撑不住,其他人赶紧抵住门。
“来找我们做什么?!”小林快疯了。
朴海桥的双手在颤抖,声音也止不住地发抖:“会不会是希望我们把棺材打开?”
这话让时厘想起,东南亚有一种人死后用裹尸白布裹着身体,只把面部裸露在外的习俗。
当地的许多人都声称,自己曾见到过这种包头僵尸,因为被裹着无法正常行走,只能跳跃着移动,四处找人为自己解开束缚的白布。
但没人知道解开绳布后的结果。
尘归尘,土归土。
她们也不可能去掀亡者的棺材板。
其他人抵门,裴望星去检查窗户有没有关好。
窗户有一条缝,她伸手准备带上,视线不经意往下一瞥,发出一声尖叫跌坐在地上。
小林吓得一哆嗦:“怎么了怎么了?!”
“下面有、有诡……”
裴望星死死盯着窗户方向,面色惨白。
窗户已经变成完全敞开,风裹挟着雨水呼啦呼啦往里灌,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休息室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