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实打实地看到自己的粉丝,而且还是在如此疲惫的时候。
下意识想摇下车窗,向外面的粉丝招手。
可惜大巴车是封闭式,她们只能隔窗回应。
没发现导师紧张地盯着窗外,一动不敢动。
学员们不知道大巴车临时改道,粉丝更不可能知道。这里明显是未开发区,粉丝怎么会来?
除非……不是人。
四下漆黑,诡异的绿火在不远处漂浮着。
编舞师不算是幕前的公众人物,他根本没看到什么应援灯牌,只听到阴风一阵阵地吹打着玻璃,一团团飘飘荡荡的绿火仿佛没有实体。
绝不是萤火虫——而是鬼火!
即使这些诡异绿火是粉丝,正常的粉丝都在期待明天的公演,努力投票刷数据,不正常的粉丝才会在车辆行进中还在追车。
现在的学员们对每个粉丝都很珍视,还没有意识到极端粉丝带来的危害。
“呲啦——”
大巴车突然来了个急刹。
司机闷声闷气地嘟囔了几句:“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得下去看看。”
编舞师来不及阻止,司机已经下车。
车门大剌剌地敞开,冷风直往里面灌。
车厢内的灯光亮着,惨绿的幽光也开始逐渐向大巴车靠近,远处的旋律滋啦作响。
练习生的脸凑到玻璃前,车窗玻璃上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冷雾,窗外的光点变得模糊不清。
听了一会儿,那个学员欣喜地询问车上的导师:“粉丝说它给我写了信,我们可以收吗?”
编舞师面无表情,“不可以,都待在车上。”
今天的所有事明显是针对学员来的。除非到达目的地,否则任何时间都不能下车。
他以往的形象太冷酷,此刻脸都吓僵了,学员们也没看出来,只是失望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