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美静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还是另一种概念和风格,参加完年末舞台后就发生了巨大转变。
不过就像化妆师说的那样,孙美静后续的发展势头不错,今年就准备进军海外市场。
投资方耗费大量的资源去哺育这些场馆,究竟是想从中获得什么报酬和利益?
裴望星反复琢磨了几遍,灵光一闪。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达到一百场,场馆就会进入一次成熟期。成熟期时就可以反哺,就像乌鸦长大后衔食回来报恩,雪花就是成熟期后的反哺现象?”
白色菌丝能飘落在场馆内的任意角落。
除了哺乳室。
这并不意味着哺乳室很安全,那里是最接近这个东西的地方,甚至时厘在哺乳室里直接和它进行了短暂的对话,还被它称作“妈妈”。
它以为第一个进来的人就是“妈妈”。
它想要改造时厘。
时厘当时不能说话,心底在它的一声声呼唤下也渐渐松懈产生了奇怪的母爱和责任感。
如果她没有及时被荧光海唤醒,放任它蛊惑下去,很可能无法从梦里醒来,变成某种克系造物。
“裴姐,大智若愚啊!”成员们这下子也被裴望星一语点醒了,是了,早该想到的。
偶像盛行的时代,除了吸引来一大批狂热的粉丝,也会引来资本大鳄的注视。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在各个环节赚取利益。
通过饭圈捆绑、控制粉丝,炒作队内CP、制造话题,卖惨提纯等方式不断地扩大流量。
割草机一样一轮又一轮从粉丝身上攫取金钱。
圈内人设林立,它们不需要有趣的灵魂,只需要绝对听话的艺人,成为手里交换资源的筹码。
“其实远不止如此。”甘昼月想得更深入,“它们还能通过偶像文化进行侵蚀和污染。”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在现实里已经初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