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次只来得及将裴望星的家人接来。
“妈,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没有吧,我瞧着你和上次见面差不多呢?”
“镜头拉的。”裴望星顺着,转过头看着旁边沉默寡言的男人,“爸爸,你咋不叫人呢。”
“……”
众目睽睽之下,十几双眼睛盯着,裴父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哎、宝贝女儿。”
“嗯嗯?听不见。”
“别理你爸,又该社恐了。”
“……”
两个e人玩弄i人的邪恶画面。
时厘在现实里已经没有亲人,托养中心的姑姑也被官方专门接回了国内的疗养院照看。
她和姑姑没有感情,但血缘是真的。
这么大个人留在高丽国总觉得不放心,官方担心有心人士利用唯一的亲人对天选者进行道德绑架,出面将一切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许久不见,简短地关心过了几句,母女俩的话题就跳转到了烹饪技术上。
“自从你开始掂你那口锅,网上都在关心咱们家的烧菜技术……热锅凉油,热锅凉油,你也不能不一滴油不放就把尸块丢进去啊。
给小动物吃的肉,不要重油重盐,也别煮那么久,你稍微嫩一点、腥一点……”
“还有,糖醋小排的做法是……”
裴望星打断她:“妈,咱这里没有猪的排。”
“你记着做法就行了,什么排不能用?”
还以为会看到脉脉温情的场景,没想到是这个走向,分析组的成员都惊到了。
“令堂这心态……可真是做人高手啊。”
裴望星谦虚:“都是我妈教我做人的道理。”